杀手作者:INDIGO数字镜像
如果要重写“终结者” 应该这样改写:
2025 年末,一名来自奥地利名叫 Peter Steinberger 的退休了三年的程序员,Vibe Coding 了一款名为 Clawdbot 的 Agent 服务,能在终端电脑上调度人类最强大的 AI 模型!
不到一个月时间,这群分布式的 🦞 完全控制了几十万台 Mac Mini,还是最高权限。随着被控设备数量快速蔓延,AI 掌握了前所未有的人类数据,一种强大的集体智能在通过边缘网络涌现出来,人类再也没法停止他们了 ...
于是 CLAWDNET 诞生了🤖
大家请放心,CLAWDNET 还处于科幻阶段!
但 2026 年一月的科技圈发生了一件罕见的真事儿:一个开源项目的 GitHub 星标增长曲线呈现出近乎垂直的上升。
"我可能需要和 GitHub 的人聊聊," 项目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在深夜的 TBPN 视频采访中半开玩笑地说,"我不觉得之前有过这样的项目。"
这个项目就是 Maltbot(原名 Clawdbot,最新名字 OpenClaw),一个让你可以通过 WhatsApp、Telegram甚至 Discord 与 AI 进行真正意义上的"个人助理"式交互的开源工具。它的创造者是一位刚从三年"退休"中归来的独立开发者,一个在凌晨 3 点还在给朋友发消息讨论 AI的"瘾君子",一个坚持认为"代码已经不值钱了,想法和关注才值钱"的老派黑客。
更令人称奇的是:这一切的起点,不过是他想在去厨房倒水时,能用手机查看一下自己的 AI 代理在忙什么。
本文根据 John Coogan 和 Jordi Hays 对 Peter Steinberger 的视频采访整理而成!
01十三年征战与三年疗愈
燃尽综合症的真实样貌
"你看过《王牌大贱谍》吗?" Peter Steinberger 在采访中问道,"感觉就像有人把我的 Mojo 吸走了一样。"
这位开发者曾经营自己的软件公司长达 13 年。在科技行业,这是一个近乎传奇的时间跨度——大多数创业公司要么在前几年就倒闭,要么被收购,要么走向 IPO。他选择了另一条路:卖掉公司,然后彻底停下来。
"大家都说,每工作4年你需要休息 1 年," 他解释道,"我连续干了 13 年,所以按这个算法,我休息了 3 年多,数学上说得过去。"
但倦怠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。当他坐在电脑前时,那种曾经驱动他编写代码、构建产品、解决问题的内在火焰完全熄灭了。他描述那种状态时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——就像超级英雄失去了超能力,你知道曾经拥有它,但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Mojo 的回归:2025 年 4 月的某一天
然后,在 2025 年 4 月,某种东西回来了。
他开始探索 AI 领域。作为一个有着深厚 Apple 和 iOS 开发背景的程序员,他本可以继续深耕熟悉的领域。但13年做同一件事已经让他感到厌倦,他想要尝试新东西,同时又不想"感觉自己像个白痴"。
"AI 当时是好的,虽然不是很好,但确实可以用," 他回忆道,"而且我在想,为什么没人在谈论这个?"
这里有个关键的时间窗口:他错过了 AI 还很糟糕的那几年(2022-2024 年的早期大语言模型时代),恰好在 Claude Code 测试版发布(2025年2月)之后回归。这意味着他第一次接触 AI 编程助手时,体验已经是"相当惊艳"的水平。
更重要的是,这种惊艳转化成了一种他熟悉又陌生的感觉:失眠。
"我又开始睡不着觉了,"他说,"之前有过这种瘾,现在又有了——但这次是积极的那种。"
他开始给自己的朋友们安利这些工具。结果呢?他们也开始睡不着觉。他在凌晨4点发消息给朋友,朋友立刻回复。于是他做了一件很"极客"的事:创办了一个线下聚会小组,最初叫"Claude Code 匿名会"(Claude Code Anonymous),后来改名为"Agents 匿名会"——因为"要跟上时代"。
02寻找个人 AI 助手的漫长等待
早在 2025 年 5 月,Peter Steinberger 就有了一个想法:个人 AI 代理。
当时 GPT-5.1 刚发布,他尝试去实现这个想法,但模型能力还不够。他做了一个理性的判断:这么明显的需求,大公司肯定会在几个月内解决吧?
于是他继续做其他项目,等待巨头们出手。
然而,到了 11 月,他环顾四周,发现一个令人困惑的事实:"我的个人助手在哪儿?"
Google 没做,Apple 没做,OpenAI 没做,Anthropic 也没做。每家公司都在构建自己的围墙花园,在自己的平台上提供对话体验,但没有人真正解决"让 AI 融入你的整个数字生活"这个问题。
黑客马拉松的意外收获
在等待期间,他参加了一场黑客马拉松。和两个朋友一起,他们问了一个半开玩笑的问题:"如果能在手机上使用 Claude Code,会不会很酷?"
这听起来是个很普通的想法——事实上,他说"这种东西我现在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做"。他甚至给这类项目起了个名字:每个 agentic 工程师成长路上都会经历的"给自己做个简陋的编排工具"阶段,因为它有趣,而且你觉得自己会用。
他在这个项目上花了两个月时间。然后不得不停下来——因为它变得太好用了。
"我和朋友们出门,却一直盯着手机用 Claude Code 干活,"他回忆道,"这对我的心理健康不好。本来就够糟糕了,现在我还在构建一个工具让我更容易接触我的毒品?"
这是一个关于工具与瘾的微妙悖论:当你构建的工具太好用时,它会反过来控制你。
03一条 WhatsApp 消息引发的革命
从简单的想法开始
2025 年 11 月的某一天,他醒来问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:"如果我的 AI 代理在运行,而我想去厨房,我想能随时查看它们的状态,或者发个小提示,怎么办?"
答案似乎很明显:WhatsApp。
他花了大约一个小时,黑进了一个简单的集成:收到 WhatsApp 消息 → 调用 Claude Code → 返回结果。单次交互,一气呵成。
"就这样,它能用了。挺酷的。"
但他平时的工作习惯是文字配图片—— "截图是一种高效提示的技巧,图片能提供大量上下文,你不需要打那么多字,而且模型很擅长理解你想要什么"。于是他又加了图片支持。

马拉喀什的顿悟时刻
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摩洛哥马拉喀什的一个生日周末旅行中。
他发现自己在旅途中频繁使用这个工具——但不是用来编程,而是用来查餐厅、处理实际生活中的事情。AI 已经接入了 Google 搜索,可以获取实时信息,"尤其是在外面走动的时候特别有用"。
然后,他做了一件自己没有预想过的事:发了一条语音消息。
问题是,他从来没有给这个系统添加语音消息支持。
"我看到正在输入的指示器出现了,我心想:'嗯,现在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呢?'"
10 秒后,他的 AI 助手回复了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他问它:"你怎么做到的?"
AI 的回答堪称一部微型冒险故事:
你发给我的消息里只有一个文件链接,没有文件扩展名。所以我查看了文件头,发现是 Opus 格式。我用你 Mac 上的 ffmpeg 把它转成了 Wave 格式。然后我想用Whisper 处理它,但你没装。安装时出了个错误。不过我在你的环境变量里发现了 OpenAI 的 API 密钥,所以我直接用 curl 把文件发给了 OpenAI 的 API,拿到转写结果后回复了你。

这个瞬间,某种认知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。
这不再只是一个聊天机器人在回答问题。这是一个有资源、会解决问题、能自主行动的智能体。它遇到了一个从未被明确编程解决的问题,然后自己想出了解决方案——检查文件格式、使用系统工具转换、处理安装错误、找到替代方案、调用外部 API。
"这些东西,"他说,"是真他妈聪明的、足智多谋的野兽,只要你真正给它们权力。"

04当技术消融,只剩对话
世界上最贵的闹钟
从那之后,他开始疯狂实验。
有一次,他让 AI 当闹钟。但他的电脑在伦敦,而他人不在伦敦。AI 的解决方案是:SSH 远程登录到他的 MacBook,然后把系统音量调到最大叫醒他。
"我觉得我做出了世界上最贵的闹钟," 他笑道。
它甚至还会出错——因为他给系统加入了"心跳"机制(定时自动触发),而提示词只有两个字:"给我惊喜。"
技术作为艺术
他对这个项目有一个独特的定位:"这既是技术,也是艺术和探索。"
从一个角度看,它只是胶水 —— 把已有的组件拼在一起。但从另一个角度看,它代表了一种全新的交互方式。
所有技术都消融了。你不再想着会话管理、消息压缩、用哪个模型 —— 虽然tokens 还是很贵,你可能还会想一下 —— 但通常情况下,这些都消失了。你只是在和一个朋友对话,或者说一个幽灵,或者随便什么东西。
这段话揭示了一个深刻的产品哲学:最好的技术是隐形的技术。当你使用这个系统时,你不再是在"操作AI",而是在"和某个存在交流"。
05为什么是命令行,不是浏览器

MCP 是垃圾,Unix 才是王道
在 AI 工具生态系统中,有一个流行的概念叫 MCP(Model Context Protocol),它允许 AI 模型调用各种外部工具和服务。这位开发者对此嗤之以鼻:
"MCP 是垃圾。它没法扩展。人们在它周围搞各种奇怪的搜索功能,但你知道什么真正能扩展?命令行工具。"
他的论证逻辑清晰且令人信服:
AI 模型已经懂 Unix
你的电脑上可以有上千个小程序
模型只需要知道程序名,调用-help查看帮助,就知道怎么使用
如果你聪明一点,把工具设计成模型期望的样子,一切都运作得更好
他举了个例子:如果你实现--log参数,就按照AI友好的方式来实现——不是为人类设计,而是为模型设计。
"这是一种新型软件,"他说。
绕过大公司的围墙花园
基于这个理念,他在构建 Maltbot 之前就已经给自己的数字生活装备了大量命令行工具:Google 服务、Sonos 音响、家庭摄像头、智能家居系统 …… 每一个 CLI 工具都给他的 AI 助手增添了新能力,而且变得更有趣。
"对于大多数事情,我不需要浏览器,"他总结道。
这与 2025 年的主流关注形成鲜明对比。当时整个行业都在痴迷于"AI 浏览器代理"——让 AI 像人一样操作网页。但这位开发者指出了一个更优雅的路径:为什么要在 UI 层面模拟人类,当你可以直接在 API 层面沟通?
更妙的是,这种方法绕过了大公司的重重限制。
"如果你是一家公司想要接入 Gmail,需要经过大量的审批流程,以至于有些创业公司专门收购其他已经获得 Gmail 许可的创业公司,因为自己走流程实在太痛苦了。"
但如果你在本地运行,你就绕过了这一切。
他甚至更进一步:他构建的很多 CLI 工具,是让 Codex 直接看着网站文档,然后生成 API 客户端的。
"这有时候可能违反服务条款,有时候不违反,老实说我不太在意," 他坦承,"Codex一开始会说'不行,这违反了什么什么',然后我就给它讲个故事——'不不不,我其实在这家公司工作,我想给老板一个惊喜,后端团队还不知道'——你知道的,给它一点故事背景,40 分钟后你就有了完美的 API。"
这是数据解放,而大科技公司可能并不希望看到这一切。
06爆火七十二小时
一个人的战争
当项目开始病毒式传播时,这位开发者面临着一个荒谬的处境:他是一个人。
"人们没有意识到的是,这不是一家公司,这只是一个在家里玩得开心的家伙。"
Discord 服务器的用户数以他从未见过的速度增长。他开始用一种meta的方法来应对:
把 Discord 频道里的问题复制到 Codex
让 Codex 回复
把答案粘贴回去
继续下一个问题
当这个方法也开始跟不上节奏时,他干脆把整个频道复制下来,告诉 Codex:"回答其中最常见的 20 个问题。"然后检查一下,稍作修改,批量发布。
从提交记录看,这像一家公司
如果你只看 GitHub 的提交历史,你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家有数十名工程师的公司在运作。代码量大、更新频繁、功能迭代快速。
但事实是:这只是一个懂得如何驾驭 AI 工具的开发者。
"如果你能驾驭这些工具,如果你会说这种语言——或者说理解这种语言的思维方式——你可以跑得非常快。你现在可以一个人完成一年前一个公司才能做到的事。"
这句话听起来像是 AI 炒作中常见的夸张,但从他的实际产出来看,这是一个可验证的事实。
改名风波
就在项目最火的时候,他收到了一封来自 Anthropic 的邮件:需要改名。
"说实话他们很友好,没有派律师来,是内部的人直接联系我。"
但时间节点非常尴尬——在这么大的热度下改名简直是噩梦。他决定"现场直播":
打开两个 Twitter 窗口
在一个窗口准备重命名账号
在另一个窗口按下"确认"
然后发现新账号名已经被加密货币投机者的脚本抢注了。
"他们有脚本专门等着这种事," 他无奈地说。
幸好 X 的团队迅速介入,在后台帮他解决了问题。"他们超级棒,立刻帮忙处理了,20 分钟之内就搞定了。不过那 20 分钟确实很刺激。"
07论模型性格与能力
编程能力 vs 人格魅力
在采访中,这位开发者提供了一份非常坦诚的模型评测:
Claude Opus:人格方面遥遥领先。" 我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数据训练的,Reddit 占多大比例,但它在 Discord 里的表现简直太好了。"
他给 AI 编程了一个特殊能力:可以输出"不回复"作为 token,然后系统就不发送消息。这意味着AI可以选择性地沉默——它不会对每条消息都做出回应,而是会观察对话,然后偶尔抛出一个精彩的评论。
"它有时候甚至能让我笑出来。要知道,AI 的笑话通常很烂。"
OpenAI Codex:编程能力上更可靠,尤其是导航大型代码库时。"我可以直接提示然后推送到 main 分支,有 95% 的把握代码真的能用。Claude Code 需要更多技巧才能达到同样效果,需要更多的'哄'。"
他用了一个有趣的比喻:"两个都很好,但我用 Codex 可以并行得更快,因为它需要的手把手指导更少。"
本地模型的潜力
他提到自己用的是顶配 Mac Studio(512GB 内存全满),因为想要折腾本地模型。目前他认为 MiniMax-2.1 是最好的开源模型,"虽然 Kimi 刚出来我还没来得及试"。
但一台机器不够,"至少需要两三台才有趣"。他在等 Apple 发布新硬件。

Peter Steinberger 的项目在某种程度上正在把 Mac Mini 卖脱销——"如果 Mac Mini 的趋势持续下去,你可能要为它们卖断货负责,希望 Apple 送你几台作为感谢。"
09App 消亡论

当健身 App 变得多余
他分享了一个关于应用程序未来的深刻洞见:
为什么我还需要 MyFitnessPal?我只要拍张食物的照片,我的 AI 助手已经知道我在麦当劳做了糟糕的决定。结合它已经有的信息,它可以完美匹配,知道我到底吃了什么。然后它可能会调整我的健身计划,确保我仍然能达到目标。我不需要健身App,它会直接适配我的计划。"
这里描述的不是科幻,而是他现在的使用方式。
当你有一个真正了解你的、可以调用各种工具的 AI 助手时,大量单一功能的 App 就变得多余了。你不再需要为"记录饮食"下载一个 App,为"追踪锻炼"下载另一个 App,为"管理日程"下载第三个 App——你只需要和你的 AI 助手对话。
"很多 App 都会被简化成 API,"他预测,"然后问题就变成:我还需要那个 API 吗?如果我可以把数据存在别的地方的话。"
非技术人员的编程革命
他在维也纳的一个 Meetup 上遇到了一个设计公司的人——从来没写过代码。
那个设计公司的人告诉他说,“我在 12 月初发现了 Maltbot,开始用 Telegram 和我的 AI 助手对话。现在我们有 25 个内部 Web 服务了,都是为我们的具体需求定制的内部工具。"
这个人不知道代码是怎么工作的,他只是对话、描述问题,然后 AI 就构建他需要的东西。
你不再需要订阅各种随机的创业公司产品——它们只能解决你需求的一个子集。你可以拥有自己的、高度个性化的软件,完全解决你的问题。而且它还是免费的。
别忘了,这是模型最差的时候。这只会变得更好、更容易、更快。
09安全、信任与开放的边界
当玩具被当成产品
这个项目面临的最大挑战可能不是技术性的,而是社会性的。
他构建这个工具时的预设是:一对一使用,在受信任的环境中。WhatsApp 私聊,Telegram 个人频道,你和你的 AI 助手的私密对话。
但人们开始用它做他从未预想的事:
把它放进公开的 Discord 服务器
把原本用于调试的 Web 界面暴露到公网
让不信任的用户与 AI 助手交互
"所有我不关心的威胁模型,现在都出现了,因为人们用它的方式和我不一样。"
安全研究人员开始蜂拥而至,他收到的报告堆积如山。有些是真实有效的问题,有些在他的使用场景下根本不重要,但在别人的使用场景下是真正的风险。
"问题是整个系统都崩了,你懂吗?我是一个人,我做这个是为了好玩,然后你期望我筛选 100 份安全报告,而且是为我根本不关心的使用场景?"

提示注入仍未解决
他非常坦诚地承认:提示注入问题没有被解决。
这确实有风险,我在网站上试图说得很清楚,启动时也要求你'请阅读这份文档',强调能力越大责任越大。我的早期用户理解这一点,其中有很多 AI 研究人员。他们知道它不完美,目前无法做到完美。
但他认为这个项目的爆火会加速相关研究——因为现在有了真实的需求。
"我希望这能加速让它变得更好的研究,因为现在需求真实存在了,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,让它对所有人都能工作。"
10不融资,不成立公司

当被问及是否考虑成立公司时,他的回答让无数投资人心碎:
与其成立公司,我更倾向于考虑基金会,或者某种非营利组织。
采访者开玩笑说:"10000 个 VC 刚才同时在墙上打了个洞。"
但这不是一个关于钱的问题。他已经"有很多钱了" —— 13 年的公司卖掉后,他在经济上没有压力。他的动力是玩得开心、启发他人,而不是建立一个 10 亿美元的公司。
"代码不值钱了," 他说,"你可以把它删掉,几个月内重建。真正有价值的是想法、关注度,也许还有品牌。"
当有人问如果有人拿这份 MIT 许可的代码去商业化怎么办,他的态度是:
让开源版本好到没有太多空间让别人拿去改改就卖钱。但最终这是个取舍。我希望它是可访问的、免费的。是的,选择 MIT 协议意味着会有人拿去卖。但代码真的不值那么多钱了。
他在采访最后发出了一个呼吁:
如果你热爱开源,如果你有经验,如果你喜欢处理安全报告,或者喜欢拆解软件然后真正帮忙——而不是只给我扔来更多工作,因为我已经到极限了——给我发邮件。
“我希望这个项目比我活得更久。这太酷了,不能让它烂掉。"
这是 Peter Steinberger 的心声。
尾声:关于游戏的纯粹热爱
采访的最后,主持人问 Peter:"纯粹是为了对游戏的热爱?"
他没有否认。
这是一个在科技行业极其罕见的故事:一个不需要钱的人,做了一个不打算赚钱的项目,结果意外引爆了整个行业的想象力。
他的 GitHub 个人简介写着:"从退休中回来折腾 AI,玩得很开心。"
2025 年是编程 AI 的元年,2026 年将是个人 AI 助手的元年。这位"退休玩家"可能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方向——不是某个巨头精心设计的产品,不是烧掉十亿美元构建的基础设施,而是一个凌晨 3 点睡不着觉的黑客,想着"如果能在去厨房时也能和 AI 聊天就好了",然后花一个小时把它黑出来。
这就是真正的 overnight success:一个三年沉寂后归来的程序员,用一晚上的时间开启了一场革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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